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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解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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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upal core 安装程序重装导致代码执行 (CVE-2026-132165)

无法验证的数据库可能让 Drupal 被当作新站点,未认证访问者可以重新安装并接管站点;11.4.13、11.3.22 和 10.6.22 已修复。

TL;DR

  • Drupal 的安装程序可能把无法验证的数据库当作空站点。在特定条件下,未认证访问者可以重新安装站点并接管它,进而导致远程代码执行。
  • Drupal 10.6 低于 10.6.22、11.0 至 11.3.21 以及 11.4.0 至 11.4.12 受影响。修复版本 10.6.22、11.3.22 和 11.4.13 于 2026-11-18 发布。
  • Drupal 将该漏洞评为 25 分中的 18 分 Critical,利用复杂度为复杂:存在概念验证。没有攻击报告,截至 2026-11-20 该 CVE 未列入 CISA KEV。
  • 升级到 11.4.13、11.3.22 或 10.6.22,并在升级后屏蔽 /core/install.php。Drupal 建议永久保持安装程序屏蔽。

我受影响吗?

以下条件必须全部满足:

  • 站点运行受影响的 Drupal core 版本。
  • /core/install.php 可从网络访问。core 的默认 .htaccess 规则不会屏蔽它。
  • 配置的数据库无法验证,或者安装已经在进行中。
  • 对于重装路径,Web 服务器可以写入 settings.php 或更改其权限。Drupal 表示,无法做到时会阻止部分利用路径。

公告将目标分布评为不常见,因此并非每个 Drupal 站点在任何时刻都暴露。风险集中在让安装程序保持可访问、随后遇到数据库故障或配置更改失败的站点。这些条件在运维中足够常见,因此应把该漏洞当作暴露问题,而不是理论问题。

分支 受影响版本 修复版本
Drupal 11.4 11.4.0 至 11.4.12 11.4.13
Drupal 11.3 11.3.0 至 11.3.21 11.3.22
Drupal 11.0 至 11.2 11.0.0 至 11.2.x 无修复;已停止支持,升级到 11.4.13
Drupal 10.6 10.6.0 至 10.6.21 10.6.22
Drupal 10.5 及更早 所有版本 无修复;已停止支持
Drupal 8 和 9 所有版本 无修复;已停止支持

在每个代码库中检查 core 版本:

grep -n "const VERSION" core/lib/Drupal.php
composer show drupal/core | grep -E '^versions'
drush status --field=drupal-version

然后检查安装程序是否从互联网响应:

curl -sS -o /dev/null -w '%{http_code}\n' https://example.com/core/install.php
curl -sS https://example.com/core/install.php | grep -Ei 'Choose language|Select an installation profile|already installed'

403 或 404 是期望结果。任何其他响应都意味着安装程序回应了请求。提供语言、安装配置文件或“已安装”消息的页面都表示路径可访问。即使站点已修复也需要屏蔽。请仅对自己的站点运行检查。

如何修复?

升级到所在分支的修复版本:Drupal 11.4.13、11.3.22 或 10.6.22。运行 11.2 及更早、10.5 及更早或 Drupal 8 和 9 的站点必须迁移到受支持分支,因为这些分支不会获得修复。

# Composer-based site using drupal/core-recommended
composer update drupal/core-recommended --with-all-dependencies

# Or, if the project requires drupal/core directly
composer update drupal/core --with-all-dependencies

drush updatedb -y
drush cache:rebuild
  1. 升级每个环境,包括预发布环境和灾难恢复副本。
  2. 运行数据库更新并重建缓存。
  3. 用“我受影响吗?”中的检查确认版本。
  4. 升级后屏蔽 /core/install.php。

Drupal 建议三种屏蔽安装程序的方法。选择一种并保持:

  1. 在 Web 服务器配置中拒绝该路径。对于 nginx,在服务器块中添加 location = /core/install.php { deny all; }。
  2. 在 core/ 目录的 .htaccess 中添加规则,用 Require all denied 拒绝 install.php。
  3. 删除 core/install.php,并在每次更新后用 Composer 脚本保持删除。

第一种方法最不容易被更新覆盖。第三种需要小心,因为如果脚本未配置,后续 Composer 操作可能恢复文件。Drupal Steward 为使用它的站点保护已知攻击向量,但公告表示这些站点仍应升级,以防出现新向量。

根本原因是什么?

安装程序是 Drupal core 的一部分,不是可选模块,因此每个受影响站点都在 /core/install.php 带有入口。它在请求开始时做两件事:验证配置的数据库可访问且尚未包含 Drupal 站点,以及判断安装是否已完成。数据库检查失败时,易受攻击的代码会把两者都判断错。

core/includes/install.core.inc 中的 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() 对系统架构中的最后一张表调用 tableExists(),并把任何异常当作“数据库可能尚未设置”。在 Drupal 11.4.12 中,该函数是:

function 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(): void {
  $system_schema = system_schema();
  $table = array_key_last($system_schema);

  $existing_install = FALSE;
  if (Database::getConnectionInfo()) {
    try {
      $existing_install = Database::getConnection()->schema()->tableExists($table);
    }
    // Do not trigger an error if the database query fails, since the database
    // might not be set up yet.
    catch (\Exception) {
    }
  }
  if ($existing_install) {
    throw new AlreadyInstalledException(\Drupal::service('string_translation'));
  }
}

如果连接失败,异常被吞掉,$existing_install 保持 FALSE,调用方会像站点是新的那样继续。

install_begin_request() 只在 database_verified 为 false 时调用该函数。然后它读取已完成任务,而在受影响版本中,它不检查安装完成时 install_finished() 写入的 install_time 状态。因此,install_task 状态缺失的站点即使 install_time 表明已安装,也可能到达安装检查。

第三个缺陷是并发。install_bootstrap_full() 启动会话,但没有把安装绑定到启动它的会话。第二个访问者可以加入正在进行的安装,并用自己的选择完成它。

如何被利用?

Drupal 将攻击复杂度评为高、目标分布评为不常见,并记录存在概念验证。公开公告没有发布请求序列。机制如下:

  1. 等待或导致配置的数据库连接失败。数据库故障、连接池耗尽或错误的凭据更改都可能让 tableExists() 抛出异常。
  2. 请求 /core/install.php。异常被吞掉,安装程序看不到现有安装,开始安装流程。
  3. 在 install_task 状态缺失的站点上,缺少 install_time 检查会移除本应阻止流程的一道防线。
  4. 走完安装程序。选择攻击者控制的数据库,或使用安装程序可以创建的数据库,并创建管理员账户。
  5. 用新的管理员账户安装模块或主题,或使用其他写入 PHP 的管理功能,在服务器上执行代码。
  6. 在并发路径中,第二个访问者加入另一位管理员已开始的安装,并在第一个会话之前完成它。

攻击者需要在合适时点让数据库检查失败,或者安装正在进行。这就是 Drupal 称配置不常见的原因。这也是即使发生数据库故障,屏蔽安装程序也能消除暴露的原因。

攻击如何展开?

安装程序把数据库错误解释为“未安装”,从而打开安装程序;攻击者提供数据库和管理员账户,管理员角色把重装变成代码执行。

flowchart LR A["数据库检查失败"] --> B["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 吞掉异常"] B --> C["安装程序把站点当作新站点"] C --> D["攻击者走完 /core/install.php"] D --> E["攻击者的数据库和管理员账户"] E --> F["管理员安装模块或主题"] F --> G["PHP 在服务器上执行"]

在 2026 年 11 月 8 日当周报告使用情况的 528,430 个 Drupal 站点中,约 29% 运行已停止支持的分支
图 1:按分支状态统计的 Drupal 使用站点。来源:The Hacker News 引用的 Drupal.org 使用数据,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

攻击者能做什么?

完成安装程序的攻击者可以接管站点。他们控制数据库、管理员账户和配置。这使他们获得内容、用户数据,以及安装执行 PHP 的模块或主题的能力,即以 Web 服务器用户身份执行代码。

完整路径需要安装程序可访问且数据库检查失败,或者安装正在进行。公告表示,当 Web 服务器无法写入 settings.php 或更改其权限时,部分路径会被阻止。只读的 settings.php 提高难度,但不能替代升级。

Drupal 将机密性、完整性和可用性影响都评为高。公告没有说攻击者获得操作系统 root。代码执行以 Web 服务器用户身份进行,进一步的权限提升取决于主机。

为什么修复有效?

修复把失败的数据库检查变成硬停止,并添加缺失的安装标记:

-  if (!$install_state['database_verified']) {
-    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();
+  if (!$install_state['settings_verified']) {
+    try {
+      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();
+    }
+    catch (AlreadyInstalledException $e) {
+      throw $e;
+    }
+    catch (InstallerException) {
+      $install_state['configured_database_failed'] = TRUE;
+    }
   }
...
-  if ($task === 'done') {
-    throw new AlreadyInstalledException($container->get('string_translation'));
-  }
+  if ($task === 'done' || (!empty($task) && \Drupal::state()->get('install_time'))) {
+    throw new AlreadyInstalledException($container->get('string_translation'));
+  }

install_verify_database_ready() 现在在连接失败时抛出 InstallerException,调用方记录 configured_database_failed。需求页面随后显示数据库错误,安装程序不会继续。

install_time 检查即使 install_task 状态缺失,也能识别已安装站点。

补丁还用一个存储在状态中的随机令牌,把交互式安装绑定到第一个浏览器会话,因此第二个访问者不能接管正在进行的安装。它停止在需求检查期间自动修复 settings.php 权限。

补丁关闭了公告描述的三条路径。它没有删除 core/install.php,因此永久缓解仍然重要。

如何检查是否已遭入侵?

Drupal 没有随公告发布入侵指标。以下检查寻找安装程序访问和重装留下的更改:

# Requests to the installer in the web server logs
grep -Ei '/core/install\.php' /var/log/nginx/access.log /var/log/apache2/access.log

# The install timestamp, which a reinstall resets
drush state:get install_time

# Recently created administrator accounts
drush sqlq "SELECT uid, name, created FROM users_field_data ORDER BY created DESC LIMIT 20;"

# settings.php modification time and database settings
stat -c '%y %n' sites/default/settings.php
grep -n "^\$databases" -A 12 sites/default/settings.php

长期运行的站点出现最近的 install_time 是强线索。数据库设置与部署记录不匹配的 settings.php 也是。还请对比启用的模块和主题与基线:

drush pm:list --status=enabled --type=module
drush pm:list --status=enabled --type=theme

对 /core/install.php 的请求本身不是证据,因为监控和安全扫描器也会请求它。关键是安装程序请求、被更改的 install_time 和意外管理员账户的组合。

时间线

  • 2026-11-16:Drupal 发布安全版本预告 PSA-2026-11-16。
  • 2026-11-18:Drupal 发布 SA-CORE-2026-017,并发布 10.6.22、11.3.22 和 11.4.13。
  • 2026-11-19:公开报道描述了该漏洞和 Drupal 的安装程序指引。

常见问题

  • 正常安装且数据库健康的站点会允许重装吗? 不会。当数据库可访问且 key_value 表存在时,修复前的检查会抛出 AlreadyInstalledException。该漏洞需要检查失败或安装正在进行。
  • 是否已在野利用? Drupal 没有报告攻击。公告记录存在概念验证,并将利用评为复杂,截至 2026-11-20 该 CVE 未列入 CISA KEV。
  • 升级后还需要屏蔽安装程序吗? 需要。Drupal 建议这样做,因为安装后不需要安装程序,而补丁不会删除文件。
  • Drupal 11.2 及更早版本已修复吗? 没有。这些分支已停止支持。修复在 11.3.22 和 11.4.13 中,较旧站点必须迁移到受支持分支。
  • Drupal Steward 能保护我吗? 它为订阅站点保护已知攻击向量。Drupal 仍建议升级,以防出现新向量。
  • 为什么缺少 CVE 记录? 公告带有 CVE-2026-132165,于 2026-11-18 发布,但我们于 2026-11-20 检查时公开 CVE 记录尚未出现。在记录发布前,请以公告为主要来源。

使用 Ostorlab 查找暴露的 Drupal 安装程序

Ostorlab 的 Web Agentic Deep Scan 会映射应用可访问的 Web 表面,包括暴露的管理和安装路径,帮助你盘点仍在 /core/install.php 响应的 Drupal 站点:https://www.ostorlab.co/product/web_agentic_deep_scan。

参考文献

  • Drupal 公告 SA-CORE-2026-017:https://www.drupal.org/sa-core-2026-017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Drupal 预告 PSA-2026-11-16:https://www.drupal.org/psa-2026-11-16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修复提交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commit/03c02bcaa6d9be42d4576b8dc43a01dbdeb60877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Drupal 11.4.13 版本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releases/tag/11.4.13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Drupal 11.3.22 版本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releases/tag/11.3.22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Drupal 10.6.22 版本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releases/tag/10.6.22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11.4.12 的 install.core.inc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blob/11.4.12/core/includes/install.core.inc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11.4.13 的 install.core.inc:https://github.com/drupal/drupal/blob/11.4.13/core/includes/install.core.inc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保护 Drupal 安装程序:https://www.drupal.org/docs/administering-a-drupal-site/security-in-drupal/securing-the-installer-installphp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The Hacker News 的报道和 Drupal 使用数据:https://thehackernews.com/2026/11/drupal-patches-critical-installer-flaw.html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
  • CISA KEV 目录:https://www.cisa.gov/known-exploited-vulnerabilities-catalog(2026 年 11 月 20 日检查)